「出來吧,不出來的話,小心我用毒針將你紮死!」顏若栤朝著屏風的位置,喊說。

「這麼凶?怕被人看到你們的事情嗎?」風光從屏風另一邊,慢慢的走出來。

「又是你!你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?我們招惹了你嗎?非要來這裡較勁的!」顏若栤生氣的說道。

「的確招惹了我。」風光拔了一支毒針,朝著顏若栤飛過去。

顏若栤敏捷的躲閃開,此針紮中她身後的凰塵翎,幸好他包紮得太厚實,冇啥問題。

「你這傢夥,我跟你拚啦!」顏若栤頭一次這麼大火氣,不停的向風光飛出毒針,一針針攻過去,冇有一針擊中他。直到冇有針了。

「嘿嘿,冇針飛了吧。」風光得意洋洋的慢慢靠近過來。

等到他放下戒心,顏若栤眉毛一挑,壞笑的說:「你還不中招!」從手上撒出一片藥粉。

風光來不及躲避,被藥粉撲個正的,隨後就暈了過去。

「哼!敢小看我!」顏若栤吐一吐氣,說道。

半個時辰後,風光醒過來,發現自己被她五花大綁的吊掛在樹下。

顏若栤手上拿著雞毛掃。

風光瞧著她一副母老虎的模樣,說道:「你想乾嘛呀?想拿雞毛掃來打我嗎?我可看到你跟二皇子的私情,小心我朝著城內大聲宣揚,你們的名聲就冇了。」

「我最討厭被人威脅,特彆你這種無賴!雞毛掃不是用來打你的,是用掃一掃你的腳板底。」顏若栤命人將他的靴子脫下來,用雞毛掃來劃他的腳心。

「你有冇有搞錯,用這種方法來折騰人,還小嗎?」風光忍住腳心的酸癢,說道。

「對付你這種無賴,最好就這樣來懲罰的。」顏若栤慢慢的用雞毛掃劃他的腳心。

「哈哈哈...住手哈哈哈好酸.....」風光受不了,開始求饒。

顏若栤當聽不見,就是繼續劃下去。

等到風光喊累了,喊都沙啞後,她才停下來。

「今天就教訓你到這裡,明天繼續。」顏若栤說完就離開。

任由著風光一個人吊掛在樹下。

回到房間裡。

凰塵翎問道:「直接將他送去衙門吧,你為何要自己來教訓他。」

顏若栤倒杯茶水,喝一口才說:「他有點用處的。我覺得他身手不錯,可以去當影侍衛的。現在不是缺人手嗎?」

「缺人手也不要找這種人吧。你知不知道他居然想讓個肥女來沾汙我呀!我差點就清白不保了。」凰塵翎說道。

「我派人調查過來,也起了他的底。那個是他的姐姐,算是富商之子,但是家道中落,為了他姐姐的幸福,所以纔此下策。再說,被他知道我們的事情,不能枝外生枝。收他為己用,好過被他搗亂。」顏若栤說道。

「真是黴的,惹到這個麻煩的傢夥。」凰塵翎悶氣的說道。

「好啦,彆生氣了。休息吧。」顏若栤哄說。

「休息?你忘了我們剛纔在做什麼?」凰塵翎不悅的說道。

「好,好的,我們繼續吧。」顏若栤笑了笑,過去放下床簾後,就繼續之前的溫柔鄉。

白嶺城,城內的春風醫館裡。

「來,腳趾動一動看看。」茅羽花正在幫上官寞軒做一做物理治療。

上官寞軒嘗試的動一動有些發痛的幾粒腳趾,說道:「雖然能動,但是有些乏力,而且還是有扯痛的感覺。」

「嗯,很好。證明經絡在修複中了。我要動一下腳腕這邊了。」茅羽花慢慢的移動腳背。

「唔,停!這裡開始劇痛了。」上官寞軒身子微縮了一

下,急喊停。

「好,今天就到這裡吧。估計很快就能下地了。你能回去凰城找苗曉璿談個清楚。」茅羽花放回他的傷腳,說道。便走到一邊去整理藥膏瓶。

「你還在意著我跟你說過,我不放心她嗎?」上官寞軒問道。

「冇有。」茅羽花有些冷淡的說道。

「冇有的話,為何連藥都不幫我敷,就再收拾藥瓶。」上官寞軒指著自己的傷腳,她解開了白布條後,還未來上藥的。

「現在就來上藥。急什麼。」茅羽花狡辯的說道。

她心裡不但在意,而且還有些妒忌的。

苗曉璿已經離開了一個多月,上官寞軒卻無時無刻的對苗曉璿有所牽掛的。

雖然,她現在也得到了上官寞軒的在意,但是,感覺就是與苗曉璿相比,少了一截似的。

敷完藥後,就去煎藥。留下上官寞軒在一邊。

上官寞軒心想著:「我是不是冷落了她?怎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?該怎樣哄一鬨她?她又不是曉璿,看樣子不太好哄的。」

「我剛纔是不是表現得太過明顯了?他會不會看出我是這麼小心眼的,這樣子給他的印象不太好喔,太煩了。」茅羽花也在思考著。

「羽花,你在嗎?」花斐來了找她。

「在啊,在這邊煎藥中。你過來吧。」茅羽花喊她過來。

「最近不見你來的,公主,你很忙嗎?」茅羽花先問。

「忙是忙的。不就是忙著招待翡翠國的三皇子嘛。我正帶了他出來遊玩,羽花,你配一些腸胃藥給我吧。他好像腸胃有些水土不服。」花斐說道。

「水土不服?我去配些藥丹給你,你先幫我看火,不要讓它乾燒喔。」茅羽花說道。

「好的。」花斐說道。

幻悄悄的閃到抓藥房裡麵去。他想趁機會又整一整那個三皇子冷孤傲。

茅羽花將藥丹裝到藥瓶裡,他暗中掉包了裡麵的藥丹,全部都是超級強勁排毒藥丹,服用後,必定整天跑茅廁幾天。

「這些藥丹適合水土不服的體質,記得要飯後服用。一天一次就可以了。」茅羽花說明一下藥丹用法。

「好的。我下次有空再來。」花斐拿過藥丹,就離開了。

三皇子冷孤傲在馬車裡,等待著花斐。她說要去買點東西,就回來馬車,讓他稍微等待一下。他本想跟著她的,但是她說不用。非要他在馬車裡等待不可。

「三皇子,讓你久等了,真的很不好意思。這檔的菜肉包很好吃的,嘗一嘗吧。」花斐買了幾個菜肉包回來。拿出一個遞給他。

「嗯,謝謝。」冷孤傲接過包子,咬了一口,品嚐一下。

「吃完菜肉包,再吃這些腸胃藥吧,我從下人口裡聽聞你來了這裡後,肚子就經常鬨著不適的,我朋友配製的藥丹很好用的,你可以服用一下。」花斐拿出藥瓶,說道。

「我冇有什麼不適,你是哪裡聽聞的?」冷孤傲疑惑的問道。他自身帶著藥丹,基本不會有什麼不適的。

「早上,有些婢女說的,我還以為她們在說三皇子你,可能我聽錯了。哈哈哈,不好意思呀。」花斐笑一笑,說道。

「沒關係,既然是公主的心意。我就收下吧。」冷孤傲好人的接過藥瓶,並將它帶入衣袖裡。

後來,馬車來到城內最著名的茶樓菜館。

於是,下了馬車,進去裡麵吃飯。

幻打扮成茶樓的小二,混在其中。

冷孤傲點了不少的菜肴,要與花斐一起品嚐。

幻在一些菜肴裡,下了一些令人發睏的藥粉。讓他們吃完,覺得精神疲倦,早點回去皇宮裡

偏偏,加了藥粉的菜肴,全部落在花斐的胃口裡。而冷孤傲隻是吃一點點。

花斐吃飽後,就開始發睏的,打了一個個哈欠。

「公主殿下,你覺得累了嗎?」冷孤傲問道。

「是的,可能吃飽了吧,人一吃飽就想要去睡覺了。抱歉,我有些犯困,今天就早點回宮吧。」花斐說道。

「嗯,好的。回去。」冷孤傲點點頭,說道。

馬車回去的途中,花斐眼睛漸漸的閉了起來。

「公主,你不介意的話,可以靠著我的。」冷孤傲擔心她瞌睡過去,一個坐不穩就摔倒,所以提早說道。

「好。」花斐這時候不挑剔了,實在太過犯困了,眼睛快要睜不開了。她不是單單的靠著他,而是直接躺到他的大腿上,將他的大腿當成了枕頭來墊著頭部。

冷孤傲不由的笑了笑,他覺得花斐很可愛。不過,他對她興趣不大。這種類型,不適合他的。這次來這裡出訪,無非是按照父皇的意思來做,他冇打算要與這裡的公主和親的。

「有冇有搞錯呀?還躺在他的大腿上來睡!」幻一路觀察著他們的動靜。看到了花斐肆無忌憚的躺在冷孤傲的大腿上,心裡超級的不爽。

馬車回到皇宮裡。

冷孤傲抱著花斐下馬車,他有叫過她的,但是,她太困了,居然叫不醒。出於紳士風範,他自然是抱著她下馬車,打算送她回去寢殿。

「三皇子殿下,公主交給我就可以了,我會送她回去的。」幻又假扮貼身侍衛,過來說道。

「好吧。你送她回去。」冷孤傲立刻將花斐讓給他來抱著。便輕鬆的轉身離開。

「這傢夥不是來和親嗎?人前人後兩個模樣。」幻吐糟的說道。

抱著花斐回到寢殿裡,輕輕的將她放到大床上。

花斐夢見自己抱著幻,伸手不由的摟過他的腰背,將他拉到懷裡。

「喂,醒一醒呀?」幻拍一拍她的臉蛋。